所以,对于有人盯着,晏艳儿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哪怕进了院子,也不会大惊小怪。
甚至巴不得他们去武典楼,反正去了就是死,死的越多,危险相应也就少一分。
“难道煎先生要出手?”晏艳儿立即问道。
“既然我在这里,哪能允许他们在这里放肆。”
字里行间,就是说着这里是他的家一样。
这不就是把晏艳儿当作他老婆吗?
晏艳儿心里翻起恶心,先不说其他,光想到煎先生已经六十岁了,便让她无法消化!
当然,就算心里再恶心,也不能露于言表,适时转移了话题:
“之前煎先生说,我家院子里的风水局是煎先生先人布下,后来不知被谁动了手脚,现在煎先生是否已经复原?”
“根本没有触及到风水局的核心,也就用不着复原。”
“原来如此,煎先生,难道院中武典楼的阵法,也是煎先生先人布置的吗?”
“不是。”
回答的时候,煎先生转头看向武典楼。
不知是不是不晏艳儿错觉,感觉对方眼神有一抹诡异的笑意一闪而逝。
这是什么意思?
晏艳儿越发觉得这煎先生邪乎,心里的排斥感也越发强烈。
就在这时,煎先生嘴角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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