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璋此人,他见过,远远不如自己,
乃是儒弱无能之辈,他怎会愿意听这样人的号令。
于是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而刘璋见没有回应,又想到往日从卢氏哪里传来的话语,
刘璋一怒之下,便将其母亲杀害,
新仇旧怨之下,二人结为死仇,
因此二人互相见兵戈,
只可惜,汉中与益州有天险相互隔,
二人望相互攻伐也未得多少便宜,
张鲁的能力是强,但蜀地人口众多,
文臣武将不少,也占不得多少便宜,
而刘璋能力有限,也打不进汉中,如此二人就此对峙到了现在,
此时汉中的太守府上,
张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回想到往日的这些事情,他的心中很是复杂,
可复杂之情过去,便是仇恨,
便是一旁燃起的,静神香也并不不能平整丝毫。
“天师,教众已经集结好了。”
张鲁微微的点了点头道:
“那便兵出梓潼。”
“是!”
随着部下离去,张鲁站了起来,来到了屋外,
看着周围的环境,张鲁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里原本是那苏固的太守府,
但自从他攻下汉中,
这里便没有了太守,只要他这个五斗米教的天师。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外面匆匆而来。
见到张鲁那人施了一礼,急忙说道:
“天师,因和发兵梓潼?”
张鲁看了一眼来人,此人正是自的谋士阎圃,
此人倒是帮助过自己很多,以往之事他倒是可以听他的,
但在这件事情上,张鲁突然摇头道:
“汝,难道不知益州情况。”
阎圃点了点头道:
“阎圃自然知道,但现在并非天师进攻蜀地之时?”
“哦!这时为何?难道我张鲁的丧母之仇便不报了。”
听着张鲁此话嫁,阎圃心中一颤,
要知道往常张鲁,皆是以天师自称,便是其他人称呼他也被要求称呼为天师,
今日竟然说起了自己的名字,那便是张鲁生气了,
“可……”
阎圃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张鲁那冷厉的眼神,
阎圃最终也只能闭上了嘴,
他投奔张鲁多年,深知张鲁的性格,身为天师,是信众心中神灵般的存在,
岂是能随意质疑的存在?
在如此情况下,亦养成了张鲁刚愎自用的性格。
再说为母报仇是天经地义之事。
因而提醒到如此地步后,阎圃也不敢多言,生怕给自己引来祸患。
只是他心中哀叹了一声:
“若张鲁据守汉中还算好!慢慢发展力量,也不是没有报仇的机会。
但如今他听闻那平西将军金旋也在攻略蜀地,
而且是战无不胜,似乎从未有过败仗,对于此人阎圃有些看不透,
若是汉中攻下蜀地,必会与之相遇,
而张鲁的根基上浅薄,五斗米教的民声有不好,
虽然这些年有些好转,又宣样杀汉使的事情是刘焉阴谋所为,
但就算这样在蜀地,五斗米教依旧传播的不好,
何况是其他州郡。”
若是进入蜀地必将遭到反抗,
如何能与金旋相抗,
想到此处,阎圃心中叹息,却又无法言明。
……
张鲁的动静没有几日便传到了刘璋的耳朵中,
但听到张鲁亦想梓潼进军,
刘璋感觉像是天塌了一般,光是一个金旋便便是让他应付困难,
如今又来了一个张鲁,让他如何是好。
“这张鲁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
听到张鲁的抱怨,一旁的张松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杀了他的母亲,如今益州疲弱,张鲁不趁着这个机会进军,那才是不正常?”
“张别驾,现在该如何是好?”
听到刘璋的提问,张松心中一动,却又有些哑口,
如今益州的情况已经很是麻烦,也幸亏是金旋占据了巴郡,
说不定刘表也会趁此机会侵吞些益州的土地,
不过就算这样益州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虽然还是称为益州,但此时的益州已经被不完成了,
原本的益州光从土地的面积上来说,可以说是整个大汉数一数二的大州,
但自从金旋占领南中,占领犍为、巴郡等几个郡后,
益州也只剩下蜀郡和梓潼这两个郡了,
若张鲁占领梓潼,那蜀地便只剩下这样的一个孤郡,手机端一秒記住『m.biqusan.com』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这样的益州如何还能防守,
光是金旋进攻,益州便无法应付,何况杂加上一个对那刘璋图谋已久的张鲁,
刘璋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张松的脸上一片黯然,
而刘璋也似乎看出了什么,一下瘫软在了席间,有些失神的问道:
“别驾,难道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看着刘璋如此神色,张松赶忙收敛了神色,拱手道:
“主公不必担忧,梓潼尚未失去,公子了刘循又在防守资阳。”
只要这两处守护下来,我益州定是无碍,
待金旋和张鲁损失兵马,粮草耗尽,我益州未必没有夺回失去领土的机会!”
“真的吗!”
听到张松的话语,刘璋又精神了起来,
“那张别驾,梓潼该派何人去防守?”
听到这个问题,张松想都没想的说道:
“自然是庞将军!”
庞羲啊!听到这个名字,刘璋皱了一下眉头,
对于此人他很是顾虑,若是以前,他还是要犹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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