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危急,哪能有其他心思。
要是为了三网兜东西,那他绝对不会去救。
不过瞧着那扎马尾的女生哭个不停,周明彻底懵了。
他都答应收下东西了,怎么哭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只是他不知道人家是叫马芳还是黄悦,只好扭头朝吴月娟求助。
“那谁,别哭了,你过来是道谢的,哭个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周欺负你了。”
扎马尾女孩抹着眼泪,低着头,总算是渐渐止住了哭声。
十来分钟后,吴月娟带着金月梅和马芳,黄悦三人,从刘婶,赵大妈,以及孙婶三人惊诧的目光中走出了周明房间。
然后朝前院大门外出去。
刘婶和赵大妈替周明去送了,孙婶则盯着那三网兜东西,朝周明道:
“哎哟,小周,你这救了三个姑娘,她们不但给你钱,还专程买了东西来看你,啧啧....小周啊,你这往后讨老婆,怕是没啥困难,我瞧那三个姑娘,可都还行。”
周明无语,心道:“我都拒绝了一个,知道吗?”
“哎,小周,这苹果不错啊,婶儿我吃一个啊。”
周明还没说话,一扭头,就见孙婶已经伸手从网兜里掏出苹果,放在嘴里啃了起来。
“嗯,真甜!”
周明顿觉无语,这孙婶,可真是一点不见外。
中午,周明顶着暴晒的烈日,艰难地去了趟厕所,刚一回到后院,就看到下班回来的母亲王桂兰,正站在屋门口,手里捏着鸡毛掸子,一脸气汹汹地等着他。
“死小子,能耐啊,我费心费力让你前院刘婶把她的外甥女介绍给你,你个臭小子不给我见就算了,一连躲出去几天,连个影儿都不回来露一下,今天一回来,给我带回来一身伤。”
“你说,你想干嘛?”王桂兰厉声问道。
周明伸手从换上的打篮球短裤里掏出钱,呲牙笑道:
“妈,我还带回来钱了,这不,三十块。”
周明捏着钱在手里摇了摇,朝母亲道:“我厂长亲自给的,现在给您。”
“我稀罕那三十块钱啊,你这一身伤,脚还缠了绑带,三十块钱能治好吗?”
周明皱眉呲牙一想,嬉皮笑脸道:“妈,我这点伤,撑死了三块钱就能治好。”
“我看你就是皮痒!”王桂兰气呼呼地举起手里的鸡毛掸子。
但最终还是没舍得打在周明身上,叹气一声道:
“死小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要不是我中午下班回来,在前院听你刘婶和你赵大妈说,我还不知道你昨晚上冲进火里救人了。”
周明一边往屋里挪,一边懒洋洋道:
“妈,那您老是希望我救了人呢,还是没救?”
王桂兰捏着鸡毛掸子,气不打一处来道:
“你把人都救了,现在还问我干啥?
昨晚救人之前,怎么没想过先问我和你爸的意见。”
周明笑嘻嘻道:“好啦,妈,钱您拿着,下午您下班回来前,给我爸买几瓶酒,也给您自个买几斤小米,您胃可一直不老好,要是再不养养,早晚拖成麻烦。”
“死小子,亏你还记得我跟你爸。”
王桂兰抬手朝周明脑门戳了一下,忙赶紧又给揉了揉,生怕将儿子戳疼。
“快去你爸那躺椅上躺着去,妈等下给你烙你最爱吃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