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界入侵。”罗安回应道：“关于灰界入侵，你应该专门制造一个资料库。”

“听从你的指挥，造物主。”

...

难得的几日清闲，罗安总算能从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灰界阴影中喘口气。

他曾亲身坠入过那个绝望的世界，所以回到这条时间线后，他一刻也不敢停歇，马不停蹄地布下一切。

夜色下，罗安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

桌子上的电脑出现了小白那张简笔画似的脸。

“造物主，灰界游戏已经大面积扩散，但出现了一些问题。”

“说。”罗安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一部分被选中者在通关唯一副本后，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他们想要退出。”小白的电子音毫无波澜，却精准地传递着信息，“数据显示，这些人对副本内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心理创伤？”罗安嗤笑一声，转过身来，“游戏里又不会真的死人。”

“但恐惧是真实的。”小白调出一份数据图，“他们的心率、肾上腺素水平，与真实面临死亡时相差无几。”

罗安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他见过真正的灰界，见过城市在灰色雾气中消融，听过亿万生灵在绝望中最后的哀嚎。

和那相比，这点“心理创伤”算什么？

“等到强制副本开启，如果这些人还选择逃避，那就把力量收回来。”

“这是对他们的警告，也是对所有人的警告，与灰界的战争，需要的是战士。”

有了惩罚机制，这些人才会更加努力变强。

就算如今的觉醒者，面对灰界最弱的灰人，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就连副本都无法面对，又怎么可能面对灰界的怪物。

罗安毫不在意，“没有惩戒，哪来的敬畏？我赐予他们力量，不是让他们心安理得地当个懦夫，连这点虚拟的恐惧都无法战胜，未来怎么面对真正的灰界入侵？”

灰界最弱的灰人，都能轻易碾碎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小队，如今这些刚觉醒的原力使，在灰人面前也不过是强壮点的蚂蚁。

他需要的是能快速成长，能浴血拼杀的强者，而不是把宝贵的命数浪费在废物身上。

电脑屏幕上的简笔画小脸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小白才再次出声，这一次，它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不同。

“您是否对他们太过严苛了？”

“您对自己，也同样严苛，或者说压抑。”

罗安转头冷眼看向电脑上的小白图像：“小白，你很闲吗？”

小白认真的回答：“我靠着强大的算力，可以同步做很多事情，就算现在我也在监视那些觉醒者。”

罗安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看向外面，声音缓缓传来。

“小白，如果你继续培养接近人的感情，我会让你格式化的。”

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