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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酒啦？”

程曼玉眼神迷离地看着齐静春，整瓶‘桃园大曲’差不多八两都被她喝了。

齐静春问：“吃饱了没？”

“没有，我，还想吃一只螃蟹!”程曼玉抬起手来，朝那盘蒸煮山蟹指了指，声音像是小女孩似的，在朝齐静春撒娇。

齐静春没多说什么，挑了一只最大个的山蟹，母的，帮她把蟹壳剥开，露出里面满满的蟹黄来，递给她。

“你喂我吧！”

程曼玉笑望着齐静春，脸上是跟年龄不相符的姿态，像是很开心，但眼神深处却夹杂抹复杂苦涩的情绪。

“那个男人的命格，刚好克你，跟他在一起，你只会吃亏，处境会变得很差。”

齐静春把山蟹的蟹黄送到她嘴边，喂她吃了下去，道：“记住你说的话，钱归你，往后你归我。”

程曼玉呆了下，咯咯娇笑着说：“知道啦！”

“好吃吗？”

齐静春感觉程曼玉在嗦啦自己的手指，眯着眼睛笑问道。

程曼玉红着脸，摆出副羞涩模样来，‘嗯’了声说：“好吃，很香呢。”

程曼玉看着精心剥山蟹的齐静春，歪头好奇问道：“你那个相好的，是咱们村里人吗？”齐静春一愣，抬头看着她道：“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程曼玉娇笑道：“好奇呀，作为女人的好奇。”她又用撒娇的语气道：“说嘛。”齐静春苦笑着摇头：“不是，镇上的！”

“镇上的？”

程曼玉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眨了眨眼睛问：“是谁呀，告诉我好不好？”

齐静春笑着不说话。

“哎呀，你这人真没劲，你看，我的事情，也都一五一十的跟你说了，半点隐瞒都没有，现在到你啦，什么也不说，藏得死死的，怕人知道呀？”

程曼玉故意激将道。

齐静春笑着说：“又不是我问的，而且也没什么好讲的。”

程曼玉不依：“怎么没什么好讲的，你看，往后你要去找你相好的，或者你相好的来找你，我是不是要避开呀。”

齐静春把手里的蟹黄喂给她，看她也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我帮你！”

程曼玉起身要帮着齐静春一起收拾，可她身上除了披着个被子，就没别的了。

齐静春急忙道：“别，你在炕上待着吧，屋外冷，你再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长方桌直接端到外面就好，其他的可以回头再收拾。齐静春又往炉子里放了些煤，外面的雪花，貌似飘的还挺密，到晚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下大。

这是初冬时节的第一场雪。

齐静春去西屋，又给小白狐狸倒了些水，检查了检查它的伤口，上过草药后没有发炎恶化。“洗洗手再上炕！”

听着程曼玉的话，齐静春会心一笑。

躺在炕上，听着屋外寒风呼呼地刮，屋子里面却暖和如春。

“喝了不少酒，你不睡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