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珩郁闷到想打人,但福王府那些侍卫跑的贼快,一副怕他变成怨男把愤怒发泄到他们身上的架势。
大概是带着面具也掩藏不了他的愤怒和无奈,陆斯珩给人的感觉就是:要是不想死就不要靠近我方圆十步之类。
李白一个诗人都能十步杀一人,我一个濒临暴走的情绪失控的男人,十步宰一头猪都妥妥的。
所以当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院穿进来,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的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冷冰冰地说:
“未经允许,不得擅闯私宅!”
脚步声并没有因为他的警告而停止,反而是走进屋子,在不远处渐渐消灭了声响。
空气似乎变凉了,有些湿润的感觉,就好像上天在对人间垂泪,连白云和风都湿哒哒的。
“陆斯珩!”
这略带哭腔的一句呼唤,惊的床上的人一头栽了下来,咚的一声,听起来很疼,而他却蹭的一下从地上蹿起来,白着脸,红着眼,似乎要把眼前人吞噬到心肺里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知遥是一只固执的妖,倔起来的时候死倔死倔的,她掐着掌心,愤愤地瞪着陆斯珩,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我差点都不管你的死活了!”
“知遥!“
陆斯珩用她的笔迹写那首诗的时候,就设想过很多种相认的场景,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气成这个样子,而他激动一下下就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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