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居住的地方也在外殿，这一点勉强让楚光河觉得满意。

楚光河觉得自己怎么着也得给云宴一个下马威，总要让他明白自己才是老大，趁着姜卷不在，他趾高气昂地进了云宴住的地方，说：“虽说你也成了师尊的弟子，可我比你先入门，你还是得称我一声师兄。”

少年并没有因为他的刻意刁难而有片刻的羞愤，语气倒是平淡，像极了他的师尊。

“楚师兄。”

楚光河听着觉得有些耳熟。

云宴没入门之前，也是这般叫他的，这个下马威根本就算不上是下马威，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还欲再刁难，余光瞥见姜卷的裙摆，顿时将话给咽了回去，转换成了另一副态度：“云师弟，从今天起，我们便都是师尊的弟子了，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师尊长脸。”

云宴年纪没楚光河大，可心如明镜。

他知道楚光河排斥他，同样的，他对楚光河也没什么好感。

见楚光河迅速换了个态度，他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往殿外的方向看去，果真见到了着一袭水蓝长裙的姜卷，她应该是才进来，距离殿门并不远。

楚光河急于表现，很快就对姜卷行了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师尊。”

这声师尊楚光河唤得自然，云宴却有些难以启齿。

他从没这般叫过姜卷，想到这样的称呼，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不过他也没忘礼数，跟在楚光河后面，同样乖巧：“师尊。”

表情略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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