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它要冲出阵法废墟，就被四道铁链束缚住，因而尽管它暴怒连连，却拿宁凡一点办法也没有。

它只是神魂获得有限的自由，身体依然被镇压着，害得神魂也无法出窍。要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要通过肢体接触进行夺舍。

它憋屈，太憋屈了！

它是高贵的龙族，有其它生灵无法比拟的珍稀血脉，生来就是先天之境，修炼也是一日千里。

如果不是贪图人生间的荣华富贵和美色，它也不会堕落到今天这一步，它心里充满了恨意。

为了那个绝世美女，它费尽心机幻化成人形，可惜还没成功就被镇压。

“虚空子，本龙有今天，都是你害的，等本龙出去一定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黑龙一边恶狠狠地骂，一边努力想挣脱锁链。

然而锁链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坚固异常，它把自己搞得鲜血淋漓，鳞片都不知道掉了多少片，都无济于事，连宁凡的汗毛都没碰到一根。

“歇歇吧，你打不到我。”宁凡笑笑。

“吼！”黑龙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又出于面子咆哮冲杀了几下，最后不得不停下来。

宁凡好笑地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因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离开这里。”

黑龙余怒未消地道：“怎么合作？”

“要不是你想夺我的舍，也不会是这个下场，所以一切是你自找的，你没资格生我的气。”宁凡撇了撇嘴，不等他开口，接着道，“我看出来了，你必须通过接触才能将灵魂出窍，所以你没有选择。”

黑龙沉默了。

它的最大秘密，原来早就被宁凡看穿了，它还傻乎乎地想夺舍，其实一直在往人家挖的坑里跳。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黑龙欲哭无泪。

“第一次你要帮我摸骨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宁凡揶揄地笑了笑，同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听着，要想离开这里，你只能臣服于我。”

“不可能！”黑龙一下子跳起来，让它堂堂的龙族臣服于人族，绝对不能接受！

宁凡不知道它刚才骂的虚空子是谁，但听它的口气应该是人类，于是笑道：“人族中的强者比比皆是，你也是被人镇压在此的，臣服于我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笑容很温和，但语气不容置疑，没有商量的余地。

听了他的话，黑龙沉默了，它想起一个男人，一道孤傲立于天地间的背影，曾经让它仰望的背影，也正是因为那个男人它才被镇压于此。

他的名字叫王天轮，开始时是它的梦魇，后来成了它的师父，最后它和师兄背叛，成功将师父击败，却被师兄反目将它镇压于此。

想起当年的腥风血雨，黑龙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我承认人类中有超级强者，但是让我臣服于你，我做不到！”黑龙虽然身处劣势，但骨子里骄傲还在，“我宁可在这里被镇压一辈子，也不会臣服于你！”

宁凡摸摸鼻子：“我的资质你看到了，跟着我，应该是你的福气，我可轻易不收小弟的。”

黑龙嗤之以鼻，扭过头去不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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