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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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求您通融通融一下呗。说完老族长来到柳县令身边,悄悄地递过去一样东西。

柳县令低头一看,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又见陈述和师爷不知道再聊什么,都没有看向他这边,便假装的咳嗽两声,然后道:既然你们族里想要办族学,这是为国为命的好事,那本官今天就做主,给你们去掉零头。

其实一百两银子对于柳县令来说并不多,但是他看在陈述的这个举人身上,愿意卖他们陈氏一个面子。

而且像这种操作,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大燕山这么大的面积,少几亩谁也不会亲自去丈量。

见柳县令直接给他们去掉零头,老族长顿时大喜,如此就多谢大人的怜悯。

一共两千四百七十六两银子,他虽然送出去了一百两,但是他们还是少给了三百七十六两,有了这剩下的三百七十六两,他们办作坊的钱完全够用了。

见已经确认好后,陆师爷开始写陈氏的购山红契,这种一个宗族购买的红契是两份,衙门备案一份,购买宗族一份。

陈述:大人,慕青还有一事麻烦。

柳县令:慕青兄请讲。

陈述:先前族长也说过,我们族里准备办个族学,这族学是慕青来办,而建族学的地址慕青也选好了,所以还得麻烦大人派人走一趟去做个丈量。

好说,好说,慕青兄你要开族学,完全是大材小用呀,你真的不再打算继续往上考。柳县令对于这点十分不理解,一个寒窗学子十年寒窗苦读,那个不是拼着命想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

可是这陈慕青,明明是金科解元,如继续科考,以他这个年纪和相貌,不说状元,起码也是个探花跑不了呀。

结果他却止步如此,如果居然还要开族学当个先生,柳县令摇着头看着离去的陈慕青。

嘴里呢喃着: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哟!

........

因为陈述举人的身份,衙役们一点都没有拖延,当天就冒着严寒跟着陈述和老祖宗去了双燕村做了丈量记录。

陈述看上的这块荒地不是很大,丈量后有十一亩,衙役们算了整个数,受了十亩的银钱。

丈量完已经是傍晚了,陈家没有留晚饭,但是陈老大给来的两个衙役一人包了一两银子。

两个衙役接过银子,笑眯了眼离开双燕村,想着不愧是举人老爷的兄长,就是大气,要知道这一两银子就是他俩半个月的工钱。

族里的大燕山和陈述的荒地的地契都办了下来,此时正是冬月,地已经冻死了,不适合开地,大家伙都只等开春动土。

时间一晃,冬月过去腊月到了。

步入腊月,家家户户都开始为过年做准备,祠堂里的学生们也都放假一个月,等过了正月十五再开学。

这个月,陈家很是忙碌,因为陈述的身份,镇上县里都有人送来年礼。

别人送年礼来,陈家也得回年礼呀,所以这短时间里,陈述和陈老大两兄弟天天在外面跑,特别是陈述,他还有一些无法拒绝的应酬,比如同窗学子,比如其他跟他同是举人身份的,这些人的邀请都是陈述不好拒绝的。

.......

腊月二十,陈述的应酬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他觉得这几天跟人打交道打的他头昏脑涨的,果然他不继续科考做官是正确的。

他还是只适合做个教书先生,不用那么多的应酬,也不用那么费脑子的跟人打交道,教书先生只需要较好学生就可以了。

今日天气不错,陈母带着两个媳妇和木哥儿在为过年做准备,陈老大老二去地里了,陈父呢则是在带书哥儿和小建祖。

建功建业建宗三兄弟也在做陈述布置的作业,因此全家也就陈述十分有空隙,他在屋檐下的躺椅躺着,脸上盖着书本,十分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并在心里构思着他下一本的内容。

三叔,三叔,你快给我们讲那个阿羡后来怎么样了,二公子后来有没有找到他,他们俩在一起了么?

就在陈述快构思的快要昏昏欲睡时,突然被建功摇醒了。

陈述拿下脸上的书籍,偏头眯眼看着来打扰他构(睡)思(觉)大(大)作(业)的三个小萝卜头,你们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要不是等三弟,我早就做完了。建宗才三岁还不到四岁,做作业的确没有两个兄长快,特别是建功,因此每次他做完作业后,都要等两个弟弟,并且还要给他们俩检查错误。

好吧,既然作业做完了,那三叔就给你们讲故事。陈述坐了起来,既然这三个小混蛋来找他讲故事,故事没有讲完他肯定是没法再偷懒了。

而建功嘴里的故事也是昨夜陈述给他们讲了一半还没有讲完的故事。

他把最小建业抱在怀里,俩大的就搬了个小凳子围着他旁边坐着,三双大眼闪闪发亮的盯着陈述,那小眼神像是在催促他赶紧讲故事,陈述嘴角抽了抽,调整好坐直后,开始缓缓讲诉:"先前讲到这家哥儿为了给阿姆报仇,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在加上后姆娘家世大,父亲在外的形象非常好,他无法告诉外人自己阿姆是被亲爹害死的,因此他扣掉额头的红痣,扮成男儿参了军.......三年后,他杀敌有功被封将军,终报的阿姆的仇。"

呜呜呜呜~

陈述讲完,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抽泣声,他循声望去,结果后面陈父陈母都在,肖氏和小王氏一人抱着一个小孩,而且红着眼眶,脸上还是泪水,明显他之前听见的哭声就是他俩。

很明显这是全部都来听他讲故事了,见两个嫂子抽泣,娘也会红眼眶,陈述嘴角抽了抽。

娘,大嫂,二嫂,小弟你们这是干什么?

木哥儿抽泣着,一脸心疼却又羡慕那哥儿能跟个男人一样做将军,:这哥儿真厉害。

肖氏抹了抹眼睛,呜呜,三郎,这哥儿太可怜了。

就是,亲生挖掉额间红痣,这得有多痛呀。小王氏也抹了抹眼泪,符合着。

陈母一颗慈母心起,对故事里哥儿的爹恨的咬牙切齿,说起来最坏的还是他爹,狼心狗肺,为了攀高附贵杀了自己的夫郎,这后姆对继子不好这是常事,可是这亲爹真是猪狗不如,最后死的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陈述闻言,眉心直跳,没想到她们就听个故事还听入心了,居然还为故事里的人物感伤....

你说说你,好好的故事说的这么伤心干啥,咋就不说一些开心的故事呢,看把你娘伤心的。陈父见老妻为一个故事里的人物心疼的伤心难过,一面十分心疼,却又一面吃故事里那人的醋,但是他不舍得老妻难过,所以只得责骂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的错,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讲了,你们就快别哭了。陈述见此赶紧求饶,娘,你在哭爹就要揍我了,还有大哥二嫂,等会大哥二哥他们回来看见你们的红眼睛,肯定会找我算账的。

他敢!婆媳三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特别是陈母,说完后还犀利的看着陈父,那眼神让陈父看到一个信息就是:你敢打我儿子,小心我晚上就不让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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