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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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他这话一说出口,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机任务:在提示下与千钧虎下场比武。完成奖励:寿命一个月,失败惩罚:寿命一个月。』

老将军伏敏达立即训斥道:“胡闹!王爷千金贵体,岂是你这等武夫可比的?”

田骕骦摆了摆手:“无妨,取我的兵刃来。”

一旁兵丁递过来一把断云剑,王书华连忙接过道:“不劳哥哥大驾,我来与这位兄弟耍耍。”

田骕骦就是一愣。

两侧的众位将军也纷纷侧目,都知道这位世子爷是绣花枕头,他哪儿来的胆子敢跟千钧虎上手?

不待众人反应,王书华迈步往前拱手施礼:“小将军请!”

欧兴庆乐了,没想到突然上来这么一位俊俏后生,看着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这一刀下去恐怕都受不住。

手中大刀一举,就朝着王书华压了过来。

王书华早有准备,连看也不看,顺着脑中的路线提示躲了过去。

欧兴庆一刀没中,不由得来了兴致,别看他身材魁梧,但是身手还挺敏捷。

连抹带扫,两个人你杀我躲。

虽然有提示,但是身体动作起来跟不上。

刀长剑短,王书华在场上连滚带爬,狼狈至极。

老将军伏敏达嗤笑一声,刚要开口讽刺,就见金光一闪,断云剑直抵欧兴庆的喉咙。

宝剑坚韧锋利,在寒风下熠熠生光。

老将军的话咽在口中,欧兴庆猛地顿在当地。

王书华道了声:“得罪了。”

收剑入鞘。

欧兴庆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侥幸而已。”

王书华偷着平喘气息,手脚微微地发抖。

欧兴庆拍着他的肩膀道:“别客气,输了就是输了。兄弟我心服口服。”

老将军气道:“休得胡言乱语,这是王爷的三弟乐山郡王!”

王书华忙摆了摆手:“既在军中,都是我的兄弟。”

欧兴庆朗声笑道:“说的好!”

田骕骦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戏,也上前微笑着说:“没想到三弟还有这等身手。”

王书华忙道:“大哥可别羞臊我,我正要找你教我练武呢!”

说着把剑捧在手中,双手奉上。

“别急,”田骕骦接过宝剑来,转头看向欧兴庆,星目含威,锐利有神,“不知小将军可还要与我比试?”

欧兴庆被这一双虎目一锁,猛然间觉得浑身发寒,不由得跪倒在地:“末将不敢,方才行事鲁莽,还请王爷不弃!”

“你勇猛可嘉,本王不怪。”田骕骦伸手将他搀了起来。

“多谢王爷!”

『完成随机任务。奖励寿命一个月。』

『完成随机任务。奖励寿命一年。』

王书华听到脑中的提示音,也跟着两人笑了起来。

田骕骦收服了欧兴庆,就等于收服了这支队伍。

当下心情大好,王书华再次提起请他教授武艺的事情,田骕骦当即就应下了。

两个人约定好了,第二天起来用过早饭,王书华便带着小厮安竹、安松骑马来至大营。

田骕骦正等着他呢,也不出去,就在营帐里面练。

“三弟先有什么拿手的,先练一套我看看。”

“是,大哥。”

王书华瞧了瞧一旁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上前选了一根齐眉棍。

因为本身田骅骝就唯独棍法还看的过去,他自己也还挺喜欢,所以这些天来练得基本上是棍。

一套齐眉棍打下来,田骕骦点了点头:“先从最基本的开始练吧。”

其实没看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好,练完了一看,果然比自己想得还要差。

军营之中随便抻出一个兵卒来,都能把他撂倒,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赢的千钧虎。

就让他扎好马步,一手持棍端,侧平举棍,坚持一柱香的时间。

片刻的工夫,王书华汗如雨下。

☆、第5章

田骕骦坐在案后翻看军务,一言不发。

帐中有伺候他的小厮安竹。

安竹本是田骕骦派来监视田骅骝的,可是这些日子也处出了感情。

此时看着实在不忍,小声劝道:“爷您不行就放下吧。”

王书华从来没这么练过,也不知道在哪儿使劲儿。可是自己求人家来了,又不能轻言放弃,只得咬牙硬撑着,如同上刑一般,真是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到了时间,田骕骦开口:“行了,放下吧。”

王书华整个人瞬间倒地,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安竹忙上前扶他:“爷您快起来。”

他摆了摆手:“不不不,我歇会儿。”

歇了一盏茶的工夫,这才从地上起来。

整了整衣服来到田骕骦案前:“大哥,您看我接下来练什么?”

“就练这个,什么时候能坚持半个时辰不出汗,再来找我。”

王书华心里一声惨叫,表面上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是,那我回家练去了,不在这儿耽误您的时间。”

“行。”田骕骦没想过他真能坚持下来,可是估计他回去之后也不会再认真。

王书华回到了王府,吃过了午饭,还真跑到演武场来练。

任务没完成,时间又快到了,他不得不逼自己一把。

虽说是冬日,可是身上穿的多,大太阳晒着,出的汗就更多了。

从中午练到傍晚,到最后太热了,脱得身上只穿着贴身的亵衣。

凛凛冬日,王书华热得直冒白烟儿。

到了饭点儿,安竹忙上前道:“爷该吃饭了。您歇歇吧,您这是图什么呢?”

伺候他穿好了衣裳,王书华手脚酸软,都快站不住了。

由安竹扶着他回了知雪阁。

浑身都湿透了,自己勉强洗了个澡。吃过晚饭,丫鬟们轮流给他按摩胳膊和腿。

宝书还埋怨他:“您这病才好多长时间,就这样不顾惜身子。”

王书华老老实实地听着,没过多久,就累得睡过去了。

就这样硬是坚持了十来天,觉得差不多了,又骑着马去了城外大营。

田骕骦听人报乐山郡王求见,并不意外。

王府里面都是他的人,早有人将田骅骝这些天的举动汇报给他。

吩咐让他进来,双眼就盯着门口。

王书华一进来,田骕骦就感觉到这人精气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知道他是真用功了,这才问道:“三弟此来何事?”

王书华笑得满脸春风:“我觉着练得差不多了,请您看看。”

“好,那就开始吧。”

他拿过棍来,扎好马步,举了半个时辰,果然脸不红气不喘。

田骕骦看在眼里,心道就凭这份耐力和心性,这个人就绝对不是田骅骝。

若说你大病一场懂得审时度势,对我恭敬讨好,那尚在情理之中。

可如今怎么看,田骅骝从行事到性格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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