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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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众人的反应、医官的言论和王书华的应对,只是醒不过来。

方才王书华替他擦拭时说的话也听见了。

而且最怪异的是他说完之后,自己就醒过来了。

这让田骕骦不由得不多想。

这毒箭定然是那田骐骥派人所射,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说出以命换命的话?

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

无论如何,看来他是真心的投奔自己。

田骕骦思来想去,到底是受了伤,很快就又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众位将军听说王爷醒了,纷纷前来探望。

几位医官又重新会诊,最后得出的结论也颇为乐观。

整个大帐的阴霾一扫而空。

只有田骐骥百思不得其解。

正说着话,外面兵丁来报,说朝廷派来的大军到了,就驻扎在不远处。

田骕骦连忙命人去送信,说自己卧病在床,不能相迎,万望恕罪。

没多久乾元帝委任的主帅就过来了。

这位将军三十多岁,长得温文儒雅,名唤钟修杰,乃是一位了不起的将官。

钟修杰来至帐中,看望田骕骦。

先问了问病情,又问了问战况。

得知我军胜多败少,而且主要贼佞已死,不由得放下心来。

夸赞了几句之后,温声嘱咐田骕骦好好养病,接下来的事交给他就好。

钟修杰稍作休整,先派人去送劝降信。

太原城中,一片混乱。

吴家父子四人死了三个,剩下一个长子吴博茂还受了伤。

并州的大小将领们有的自扯大旗,有的归顺了吴博茂,还有的仍在观望。

钟修杰等了一天,见无人归降,无奈之下只得叫阵攻打太原城。

打了三天,生擒了吴博茂,拿下了太原城。

这次再发劝降书,就有不少来降的。

田骕骦见大势已定,也没进太原城。安排好了一切事务,辞别了钟修杰,带着原本的队伍返回了燕都。

回到了燕都之后,养了些日子,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天,王书华接了任务来看他。

一进书房,田骕骦正与幕僚们议事。

见他进来,纷纷给他行礼。

王书华回了礼,自觉地立在书架旁,等着他们商量完。

田骕骦又吩咐了几句,就让他们退下了。

王书华见他恢复得挺好,自己心里也高兴。

“大哥,你这么多天呆在家里,闷坏了吧?天气也暖和了,要不咱们出去转转?”

田骕骦一听此言正合他意,当即就答应了。

王书华又道:“出去可以,但是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为了以防万一,你就别骑马了,咱们坐车行不行?”

田骕骦本来不愿,可是一看他那眼神真挚又带着恳求,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得点了点头。

于是吩咐人套上马车,两人就在燕都逛了起来。

王书华还从来没好好的看过燕都,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拉着田骕骦问东问西,什么哪家的菜味道佳,哪里的书品评好,天南海北都问了个遍。

偏偏田骕骦还不嫌烦,一五一十地缓缓道来。

这就更把他的兴致勾了起来。

两人绕着城中逛起来没完,买了杂七杂八、大堆小堆的东西,都让人直接拉回王府。

田骅骝的生母丹阳公主也留给他不少铺面庄子,不过不在幽州,都在京城。

他在燕都只有老顺王留给他的几间铺子,一间金银首饰铺,一间珠宝铺子,一间布料铺子,一间酒楼,往日也没看过,今天正好过去看看。

他那几间店铺生意都还不错,最关键的是从掌柜的到伙计都忠诚能干,账目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连田骕骦看了都赞了几句,夸得王书华尾巴差点翘起来。

田骕骦看着他得意的样子,不由得笑道:“我又不是夸你,值得这样高兴?”

王书华挺了挺胸脯:“我的铺子好,那不就是我好,一样一样!”

田骕骦那双虎眸里难得透出些暖意:“我听说你在城外还有几个庄子,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不去,今天逛得够久了,再出城的话大哥怕是要累着。”

田骕骦假装不悦地看向他:“你也太小看我了。”

王书华挠了挠头,凑过去揽住他的腰身憨笑道:“大哥我错了,是我累了好不好?”

田骕骦敲了敲他的头:“得了,那就回府吧。”

回到了王府,就直接在前院把东西分了分,田骕骦又让人匀出一部分给赋春院、咏夏院各送去一些。

这两处乃是桑侧妃母子的住处。

王书华见状不解:“大哥,干嘛还给他们?”

田骕骦耐心地解释:“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彼此和气些为好。”

王书华虽然明白,可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田骐骥一回自己的咏夏院,就看见了田骕骦派人送来的东西。

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一旁大丫鬟幼萱回禀:“今儿王爷和三爷出去买的,给咱们院子和赋春院都送了。”

田骐骥一听火从心头起,伸手一扫,桌子上的东西全落在了地上。

吓得丫鬟们跪了一地,幼萱忙低声劝道:“爷您息怒,仔细手疼。”

“哼!都是受伤,我整日里忙里忙外,他们怎么就那么清闲!”

说完话把脚一抬,奔着赋春院去了。

进了院子一看,桑侧妃正浇花呢。

别看才刚开春没多久,赋春院里面繁花似锦。

桑侧妃闲来无事,就爱拾花弄草。

什么桃花杏花、杜鹃海棠,各种名贵的品种只要能叫得上来的,赋春院里都有。

田骐骥一见自己的母亲正摆弄花呢,少不得压下三分怒气,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迈步上前问好:“母亲,您忙着呢。”

桑侧妃没回头,待剪完了这株花才回身看他:“怎么了这是,谁又给你气受了?”

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往屋子里走。

田骐骥跟在后面:“还不是那两个对头!”

“哦?我听说他们今天出去玩了,还送了好些东西来。怎么?没给咏夏院送?”

“送了。”

桑侧妃坐下来看向他:“那是送的东西不对?”

“我没看!”

田骐骥凑近道:“母亲,这两个人也太闲了,我得给他们找点儿事儿干!”

桑侧妃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才道:“你之前在太原贸然出手,已经打草惊蛇,再想动田骕骦怕是不易。”

田骐骥懊恼道:“那怎么办?”

桑侧妃想了想:“不过这个老三,看上去是铁了心要跟着田骕骦了。”

“我早就说过他是个祸害!您当时还不让我动他。现在他算是傍上田骕骦了。这两人在一块儿,对咱们可是大大的不利。母亲,您有没有办法除了他?”

gu903();“别急,”桑侧妃眨了眨眼睛,“他还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