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桦疑惑地看他,在高铭略带乞求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办公室内,高珈海看着楼下不断出动的手下,空中螺旋桨不停转着的直升飞机,街上吵个不停的喇叭,眼神冷了几分。
骨灰瓶是冬年留下的唯一念想,在那场大火中,冬年一切存在的痕迹都划为了灰烬,身体烧成焦炭,就只有这一点骨灰。难道就因为那一个错误,老天爷连这点念想都不留给他吗!?
高珈海想到十多年前的那一场火灾,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高珈海眼中全是怒火,徐秋成,我对你如此信任,你竟然这样对我......只怪、只怪他长得太像冬年。
这几个月来,高珈海的确想过把徐秋成强取豪夺,但一直强忍着,把他留在身边当弟弟、当替身的存在。只是昨天喝多了,把徐秋成当成了冬年,可还没睡,骨灰瓶就被偷走了。
高珈海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脖颈,其实坊间传闻得不错,冬年的骨灰瓶的确一直挂在他脖子上,之前叶千宁差点偷到他骨灰的事情,就是他有意放出消息给别人说是假的,但......还是被有心之人给偷掉。
高珈海冷冰冰地盯着徐秋成的照片,恶狠狠地想: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嘭”地一声被打开,高珈海听到声响,转了转老板椅,就看到齐齐迈入的两个男人。高境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高境身边穿白衣服的男人则是徐秋成。
高珈海心中大喊不妙,毕竟他所在的办公室有许多人把守,可他俩前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想来都被面前之人给解决了。
徐秋成大步走来,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在高境五米前的地方停住,他晃着骨灰瓶,用人畜无害的眼睛看着高珈海,笑了笑:“BOSS,你翻遍全世界找的东西,是这个吗?”
高珈海扫了一眼骨灰瓶,声音又狠又冷地砸了过来,“徐秋成,你竟然有脸来!?”
他又看向身边的高境,更是气急败坏:“你俩果然是一伙的!老三,我劝你迷途知返,快点把冬年还给我,他可是你父亲!”
“别叫我老三。”高境伸手接过,转了转剔透的瓷瓶,讥诮道,“还给你?我凭什么还给你?你忘了,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高珈海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与愤懑,他看着已经跟他一样高,甚至还比他高些的高境,眼神极其复杂,高境还在把玩着手中的瓷瓶,高珈海不忍直视,叹了一口气:“小境,你别这样做,这里面装着的是你父亲。”
“我的父亲,与你何干?”
高珈海紧紧捏着拳头,一字一顿道:“那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把冬年还给我?”
“看来父亲你做的坏事不少,一眼就看出来我另有目的。”高境坐在沙发上,极其恣意狂傲地笑了笑,可笑意却没达眼底,门口走来了几个黑衣人,拿了条麻绳给高珈海绑上,高珈海也没多反抗,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高珈海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武器也全部被收走,手脚都不能动,只能说话,他看向这个养了十九年的男人,不知是欣慰还是后悔,长长吐了一口气,低沉着嗓音说:“你想要什么,说吧。”
高境也不拐弯抹角,他居高临下道:“你的时代该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又补充了一句:“这本来就该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高珈海却没多大过激反应,反而认可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而已。”
高境也没多大反应,似是已经猜到了他会答应,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手从胸前掏出了一张纸,扔在高珈海的面前,“签字。”
高珈海低下头看,看到是一份休书,在他们这,一纸休书就能拆散一段姻缘,他瞳孔骤然一缩:“你想让我和叶千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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