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抽根烟吗?”
许恒拿出烟叼在嘴里,手里拿着打火机向席浣曰示意。
席浣曰并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车窗,海边的风在夜晚特别的凉,一下子吹进来,让人觉得有点懵。
那点星火与远处的灯火照印,同时显得他们是多么的渺小。
“浣曰,那时的我们都还太年轻,没有经历过失去。可是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们了。又怎能做到当初的淡然。而且,你知道的,那个我不能拥有的女孩现在是真的失去了。而你,是在拥有后又抛弃。你知道两者的区别吗?你叫我如何跟你心平气和的约见面?”
许恒夹着烟的手一直都搁在车窗上,全程都并没有吸一口,感觉这烟只是他内心宣泄的一个出口。
“好了,那我们不谈旧事,我想问问苏杉若拍封面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让本来应该拥有的人站在那里。席浣曰,人你既然放手了,就请彻底的放手。”
烟的星火刚好燃尽,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四周都陷入了沉寂。
“如果我说我从来都不曾放手过呢?”远处上的轮船发出靠岸的鸣笛声,将这句话和那浪花一起淹没在这湖面上。
本该拥有的是什么?那个让许恒认为本该拥有的为什么是她?原来谁都不曾看透过谁。
诗路遥不慌不忙的把席浣岸他们揍了一顿以后回到晴天酒店。这一次她却遇到令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情况。
苏杉若一个人喝光了桌上的那瓶红酒,对着窗外闪烁的灯光,即使在国外也没有觉得如此凄凉过。她要去找何猛,她迫切的想要确定她渴望的情况是真实的。
苏杉若刚到大厅就碰到刚往过来的何猛。她喊了一声叔叔,好像是在记忆里第一次喊他叔叔。就连何猛对于她的态度都觉得错愕,一时愣在原地,甚至还向四周望了望,看看苏杉若喊的是另有其人。
直到她走到面前才确定她叫的确实是自己。只是闻到她一身的酒气便明了。难怪……
“苏杉。”
“叔叔,我想见见姐姐。你接姐姐回来好不好?”
何猛的瞳孔突然一缩,这完全属于条件反射。因为这触碰到了他心里最重要的那根弦。有多想把何夕带回到自己身边啊!现在这个模样不都是你爸爸一手造成的吗?现在又为何要在自己面前挖这道伤。
“苏杉,为什么突然想见姐姐?这件事情你还是跟你爸爸提比较好,他才可以做决定,是吧!”
“叔叔,姐姐的名字是叫诗路遥对不对。就是她对不对!”苏杉若说着就突然指向从门口走进来的诗路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情况就被苏杉若叫了一声姐姐。然后看到何猛那张青中带红的脸。
“苏杉,你喝醉了,别乱说。”何猛拉住苏杉若,想要带她逃离这里。可是喝醉了的人撒起疯来常人谁拦得住?更何况是没醉的时候就趾高气昂的苏杉若。
诗路遥慢慢的走进,将何猛脸上的表情看的越来越清楚。
“苏杉若,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你是我小姨的女儿,比我大一岁,当然是我的姐姐咯?是吧叔叔。”
原来苏杉若也不知道而且还误会了,为什么何猛会想要逃避?这个误会不是他殷切希望的吗?这不是正合了何夕的意吗?
“当然……”
诗路遥唇角那抹不易让人察觉到的笑容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猫叫,心如那竖起来示威的猫毛一样战栗。
何猛和苏家有关系就再明了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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