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而衲衣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被识破了用心,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呀!特意洗好了,等你回来临幸啊!”
康帅从她肩窝处抬起头,捧起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柔声哄着:“那就去房间里等着,我去洗个澡。”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衲衣却像个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康帅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乖啦!等我洗干净了,任你处置!”
衲衣双目骤亮,咧嘴笑道:“你说的啊!不准反悔了啊!”
似乎是怕他改变主意一样,她欢欢喜喜地跳到地上,赤着脚就跑进了房间,一骨碌地钻进了被子里。
看着康帅慢慢悠悠地进了房间,衲衣催促道:“你动作快点啊!”
康帅不慌不忙地将上身的T恤脱掉,故意磨蹭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今天的主动权在你手上,你先慢慢想想怎么吃今晚这道大餐吧。”
“快去洗澡!”衲衣不想听他讲这些有的没的,又羞又恼地将一件男士睡袍砸在了他怀里,“你他妈再磨蹭下去,就不要再爬上我的床了!”
康帅还从没见过这么猴急的女孩子,抱着睡袍,悻悻地进了浴室。
澡洗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买水果的事,在淋浴下大声唤了一声:“娜娜!”
没有人应。
他有点奇怪,又唤:“娜娜?”
还是没有人回应。
康帅有点狐疑,快速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袍,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走了出来。
然而,房间里却没有衲衣的身影。
“搞什么?”他有点纳闷,更有些担心,“跑哪儿去了?”
他穿上拖鞋开门径直朝客厅走去,却见客厅外的阳台上有灯光和一重人影。
“娜娜?”康帅推开玻璃门,见阳台的桌子上有水果和酒,转瞬明了,“霍老弟送来的?”
衲衣整个身体都窝在桌子旁的藤椅里,小口喝着酒,目光有些迷离。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竟让她整个人有了一点悲伤忧郁的气质。
仔细去看,眼角似乎有未干的泪痕。
康帅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还没开口,衲衣就弯下了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勾唇一笑,笑得像只妖精。
她轻轻摇着头,似乎有点醉了:“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今晚,你是我的,一切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好。”
他想要起身,衲衣却突然一把扯住了他的睡袍衣襟,仰起头就吻住了他,渡了一口酒到他口中。
他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衲衣却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用力吸吮着他的嘴唇。
老实说,这样弯腰驼背地和她接吻,真心累。
口里的红酒味更是变了味道,空气中处处都弥漫着浪漫又燥热的气息。
他将她从藤椅里抱起来,慢慢站直了身子。
她趴在他耳边,低而无力地乞求了一声:“就在这儿。”
“没地儿……”康帅环顾一圈,真没发现这是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然而,衲衣却蛮不讲理地说道:“就在这儿!今晚听我的!”
她从他身上跳到地上,将他推到身后的藤椅上。
此时,康帅只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既然将主动权交给了她,他也只能认命。
衲衣很满意他的配合和顺从。
然而,第一次掌握主动权,她分明还很生疏,有点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
再看康帅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埋怨了一句:“你别像个死人一样啊!”
康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故意火上浇油地问了一句:“要我教你吗?”
衲衣又气又急,此时也顾不得面子了,气哼哼地道:“要!”
康帅见好就收,双手慢慢扶住她的纤纤细腰,向她贴近了几分。
他抱着她,用极具蛊惑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感受到了吗?”
衲衣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彼此紧紧相拥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他压抑而厚重的喘息声,不知为何有点难过了。
这一夜,两个人似乎是不知疲倦地缠着、闹着,反反复复多次,所有的撕扯、碰撞都像在宣泄着心中无法用言语表达出的爱意。
康帅将衲衣抱到沙发上,伏在她身上,眷恋万分地亲着她。
他的唇吻到她的鼻尖,突然定定地看着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娜娜,妈妈要出院了,会跟我回深圳。”
衲衣并不惊讶,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了。”
康帅浑身一震,紧张兮兮地问:“谁告诉你的?”
衲衣瘪瘪嘴,说道:“你洗澡的时候,你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应该是你妈妈发过来的,我都知道了。”
康帅心底一慌,起身去找手机。
衲衣坐起身,拿出了藏在沙发垫下面的手机。
“你要和郝清知结婚了,是吗?”
康帅紧绷着脸看着那条信息,听到衲衣不辨喜怒的一句问话,猛地抬头看向了她:“你看到信息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要藏我手机?”
衲衣神色自若地整理着衣服,淡淡地说:“我想分手前,大家都开心点啊。”
“你说什么?”康帅将手机扔在一旁,侧身勾起她的下巴,冷冷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要分手?”
衲衣平静坦然地看着他,笑着点头:“是呀!你都要结婚了,我还留着你过年啊?”
康帅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凉凉笑道:“霍齐娜,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我说过我要和她结婚了吗?你他妈什么都不问我,睡完了,就他妈把我一脚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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