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靳言冷淡的目光在下一瞬间转变为锐利,那能够穿透人灵魂的目光死死钉在吴墨嘉的脸上,让他连说谎都不敢。吴墨嘉的身份凭什么拿到那个代言,还有代言商故意放出的那张引人非议的照片靳言不相信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吴墨嘉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靳言的目光让他原本说谎的心思消失无踪。吴墨嘉沉默了许久,他仔细观察靳言的神色,因为害怕而曲起手指。靳言的表情很平静,可是那目光,实在是太危险了吴墨嘉选择说实话。
“我之前陪了一个高层。他接到一个电话说需要一个人代替顾铭清。刚好,我见到有机会,就让经纪人去操作了。”
“是谁”靳言敏锐的察觉到吴墨嘉话里的不对劲。那个时候顾铭清受伤的消息连自己都不清楚,是谁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把这一盘棋下的这么好
靳言逼迫的目光更加不客气落到吴墨嘉身上,靳言只要随便拿出地上任何一张照片,吴墨嘉都会身败名裂。吴墨嘉不是傻子,生死关头,他根本不敢欺骗靳言。
“戴森,是那个广告的一个负责人。”
“你们怎么勾搭上的”靳言皱了皱眉头,戴森就那个香水广告御用摄影师摄影师。靳
言和戴森并没有过多的交往,对方居然能利用上戴森,证明对方不仅第一时间掌握着顾铭清的状态,还死死掌握着自己的状态。才能在自己敲定广告合约到拍摄这短短一段时间里做好安排
没有强大的关系网,极其迅速的决策力。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靳言的嘴唇抖了抖,烦躁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能做到这个地步又处心积虑想要他和顾铭清分手的只可能是一个人他家老头
吴墨嘉惊恐的望着靳言在烟雾下越发扭曲的五官,十分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随着说话的时间他已经缓过那阵痛来。吴墨嘉深吸一口气,“我、我能离开了吗”
靳言叼着烟又重重吸了一口,没有回答。
吴墨嘉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他突然发现靳言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实在是太过恐怖了。那种压抑、低沉。足以勾出一个人内心里最阴暗恐怖一面的气场,实在是让吴墨嘉紧张的浑身发抖
“以后不要在接近我,不然,你的下场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轻松。”一根烟燃尽,靳言两只手指一夹,他就像是不怕疼一样把烟掐灭。
靳言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依旧如同最高档的天鹅绒一般极具质感。可是吴墨嘉察觉到他平静地声线下暗藏的汹涌。吴墨嘉只觉得通体发寒,像是被无数坚冰包裹着一般,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嘴唇乌青,一句话也不敢说,眼睁睁的望着靳言离开。他紧绷的肌肉才终于放了下来,整个人脱力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靳言驱车走在公路上,从b市到q市开车要三个多小时,他的一只手臂横梗在车窗上,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靳言俊美的五官此时既严肃又冷酷,看起来像是一尊无爱无欲的天神一般,刀削斧砍般的侧脸如同上古神祇,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球。
可是周身的低气压却让整个车厢都陷入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氛之中。靳言长长吸了一口气,吐出烟雾,他棕色的眸子被白色的烟雾遮掩着,已经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
靳言收回手,车子转入高速带,呼呼的风声被隔绝在车窗之外,弧度优美的车身消失在夜色深处,奔向远方
作者闲话:
110手受伤了
――宾馆
结束了一整天紧张的拍摄,回到宾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顾铭清不眠不休连轴转拍了整整四十个小时,回到宾馆匆匆忙忙收拾一番便沉沉睡去,再度醒来已经是隔天中午。
刚好,年糕的视讯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宝贝儿,你在干什么呢”顾铭清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还有些晕乎,望着屏幕那头哼哧哼哧撅着个小屁股背对着他的年糕,忍不住问道。
“霸霸,年年在给你拿礼物呀”年糕翻了好一阵子,终于背过身来看着屏幕,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
“谁给你的礼物”
“铭清啊,这是靳言送过来的。”顾母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年糕听到靳言的名字,兴奋的冲着他挥舞着手,“大霸霸的礼物哦。送给爸爸的。”
顾铭清的脸沉了沉,大概是刚睡醒人的情绪比较脆弱。猛地一听到靳言这个名字,顾铭清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好像有什么横梗在心中死死堵着一般。顾铭清下意识回避这个话题,“年年,这两天爸爸不在家,过得开心吗”
“开心霸霸不在,大霸霸在。大霸霸唱歌歌,年年很开心。”
年糕又把话题绕回到靳言身上,顾铭清瞥了瞥头,年糕扬着手里的礼物,正正方方摆放在地毯中央。年糕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些盒子,径自堆了起来。
“宝宝,你这是干什么呢”一个不眨眼,年糕已经把好几种盒子堆在一起,跟个小城堡似得。顾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年糕撅着个小屁股玩的不亦乐乎。顾母把放在桌上的电话拿起来,心疼的扫着睡得还迷糊的儿子一眼:“乖儿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顾铭清因为靳言的事情有些没缓过来,他强打起精神,“没事,妈。我刚睡醒,还没收拾自己呢。”
“行吧,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啊,别工作起来就不要命了”
“哎,我知道的。”
“行,妈不跟你说了,小皮猴儿都快闹得上天了。你那边工作结束了可得快点回来,年年可想你了。”
“恩,我知道。”顾铭清冲着屏幕里笑了一下。
顾铭清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赛回口袋里,手机又是一阵响动,他拿起来看,是顾母发过来的短信:“儿子,靳言受伤了,今儿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他,手上打着绷带呢。你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问这事儿我还没告诉年年,怕我那宝贝孙子哭鼻子。”
顾铭清的目光沉了沉,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多少情绪。
宾馆条件并不好,用的还是老式推窗,上面残留着不少岁月的留痕,长期未曾清洗擦拭的玻璃上一片朦胧的雾气,绰绰约约照出人影,他极其清秀的侧脸出现在玻璃柜上,模模糊糊有些看不清楚。
顾铭清站在窗前,日光鼎盛,他微微抿着嘴唇,俊秀的脸上出现极其复杂的表情。
靳言。
这两个字始终是横亘在他心里的一座大山,这座山脉连绵起伏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将要到达地点。
顾铭清心乱如麻。
gu903();哪怕他强硬的说出要和靳言分手,可是靳言盘踞在他生命里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割舍都变得如此困难。他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顾铭清在靳言这个名字下生生度过了整整四年都没有从里面走出来。而他说出口的分手,却半点做不到当时说出的语气那般云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