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又是暗地对皇甫妙一一阵讥讽,谁不知道她与太后有过节啊,这把恐怕就回不来了呢。又对那两名嫔妃一阵嫉妒,不知道哪里被太后老人家看重,说不定回来就是个荣妃第二、真充容第二
至于水氏,众女是看笑话的程度居多,因水氏与太后交好所以在王府里连王妃也让她三分,但谁不知传言太后与御骋王
嘘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正当大家哀悼真充容、眼红两名美人,取笑水氏时,有一个消息把大家震了一下。
真充容因晚上受了风寒现在处于昏迷中,太医说身体太虚实在是不适合颠簸,且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因此恐不能陪伴太后了。
别说太后不信,就连念心都觉得蹊跷这风寒怎么来的就这么巧,难道昨晚皇甫妙一是故意出去受凉的难道真充容比太后还早知道自己要出宫
这下念心又不大确定皇甫妙一的身子骨怎样了
从昨晚的迹象来看,皇甫妙一身子骨确实不错,但今日
太后自然是“十分关心”,又派了几名太医把脉,所有的太医诊断的都是晚上着凉得了风寒不宜出宫。
太后明显还是不相信的,又把念心唤到仁宁宫中细细的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无非是因思念父亲无眠所以夜晚在窗前坐了会,没想到就风寒了。
无奈,但也无法,气自然就撒到了念心身上,免了念心女文一职沦为奴级,一辈子伺候皇甫妙一吧,除非哪一天皇甫妙一香消玉殒
念心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也把太后给惹了,不然太后不会如此挑拨离间的,卑鄙啊虽然她现在是奴级了,但还好没有牵连到家里,这就行了。
念心看着那支皇甫妙一赠与的金簪,皇甫妙一对于她的态度,她一直都无法确定,信任排斥喜爱厌恶
她对于皇甫妙一这个人也看不透,虚伪自大聪明无知
她是一个四品官员的嫡女,按律例应当入宫为女文,她追随天驭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没有深仇大恨要报,也不是父亲为升官送给天驭的,对天驭没有什么爱慕之情,对于大是大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坚持,只是商国本来就属于天家的而不是么她自然要听从商国的主人的命令了,也就是天驭。
功夫是东方辰的黑衣教的,其实当年她也是误入贼船,和现在差不多,她倒觉得在阴险方面,天驭和皇甫妙一还是很配的。
还是王爷的天驭问年幼的她:“若说让你进宫,你会服从于谁”
“谁是商国的主人就服从谁。”
就是这一句话她成为了天驭的眼线,或许天驭是打算为兄长培育自己的,谁也没有想到天驭就会是商国的主人
直觉上她觉得皇甫妙一是无害的,对于自己还是对于天驭。
昏迷的皇甫妙一还不知道她降为奴级的事,若是知道准说能不伺候天驭那个妖孽其实也是不错的
太后想带皇甫妙一出宫自然有她的事,但现在恐怕是要改变计划了,只好让皇甫妙一在宫内养病,改宣王婕妤陪架了。
众人马上把矛头指向了王婕妤与荣妃,看来荣妃就要失宠了啊,新的弄臣就要诞生了啊
不知是哪位嫔妃指出的,其实念心现在沦为婢女都是真充容一手造成的,念心与真充容之间恐怕有嫌隙了,而且太后说了,只要真充容殁了,念心就可脱离奴级,所以现在病重的真充容,没准就被愤怒的念心给
众女的热情迅速的又转到了真充容身上了,还没有清醒的皇甫妙一已经被众嫔妃杜撰了很多死法。
若是皇甫妙一现在醒了,说不定又会气晕的,但是大家低估了皇甫妙一的承受力了,也高估了太后的忍耐力。
一炷香的时间,那名胡言乱语的嫔妃就销声匿迹了
宫中也终于恢复了宁静,一段时间内,没有人敢私下讨论了。
、第十二回果然有异心
仁宁宫
“这些个莺莺燕燕不敲打一下不知道礼数,太后娘娘平常就是太仁慈了。”锦翠在一旁给宁惠太后打扇一边,锦翠眼珠一转,奉承道。
一直跟在宁惠太后的四个心腹就剩下锦翠了,其他侍女死的死,嫁的嫁。
宁惠太后较为容忍锦翠的行为,只要别妨碍她的利益,太后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这次锦翠私自将那名嚼舌根的嫔妃处理了,宁惠太后并不觉得不妥,是该让她们明白谁是主宰她们的神了不是皇上,而是她宁惠太后。
神的想法是不能随便臆测的就算是你说的对,神不让你说你就是死也不能说。
她就是有意让念心与皇甫妙一之间产生矛盾,不能让皇甫妙一有心腹,这样才孤立无援,不是么听说皇甫家还有金山怪不得天下第一富啊。
“恩,办得好,不过”宁惠太后吃啦颗葡萄,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样子。
锦翠听到宁惠太后话不讲完,凭她对太后的了解后面的准不是好话,心中一颤,毕恭毕敬的站好。
宁惠太后停顿了半晌,才慢慢的说道:“借本宫之手铲除异己,干的不错啊。”
锦翠立刻跪在地上请罪:“奴婢知错”果然,太后知道了。但心中并没有多大恐慌,太后若想处罚她,她现在就不会跪在这了。
她与那个嚼舌根的嫔妃结怨已久,可惜是个滑头,一直没有抓住机会,且越来越得太后欢心,这把这个妃嫔私自猜测太后心意且居然传出去了,就借着这由头铲除了,没想到太后居然知道了。
“算了,反正是该给她们些教训,起来吧,收拾收拾东西,和皇上吃过午饭就走。”
“是,太后娘娘。”锦翠慢慢退出去,在门口擦了擦汗,叹了口气出去了,太后再也不是当年的封大小姐了,她也不是当年的翠儿了。
宁惠太后瞟了眼锦翠的背影,心中一哼,锦翠是从小跟着她的,还能逃过她的五指山
昨夜她宫里居然入了贼,那她现在就出宫,把这里让给那个贼,让他偷看他能偷到什么
宁惠太后邪邪一笑,原本端庄的面容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眼中一闪而过的刺痛。
她知道是谁入的宫,这么熟门熟路,难道那些不能满足他么他真的会认为她提供金子让他来对付自己么御骋王
果然是没有离开都,果然有异心
御骋王不走,她走还带着他最心疼的侧室,御骋王你要有本事就别让水氏陪架御骋王你要明白,你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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