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居然是百里铭的女儿我说怎么看她身法这么熟悉。”云泽城主恍然大悟。
柳如清双眸熠熠,消失了这么久,你终于是出现了。
秦少则花映月一致皱眉,作为站在风云榜顶端的人物他们都听过百里铭,上一辈江湖上的传奇,后来不知怎的就渐渐杳无音讯了,此事还在茶楼酒肆中流传了好一阵子,因为百里铭生性张狂,随心所欲,根本不是个会安分的主,更何况他还是个武痴。
要说江湖上的高手众多,可像百里铭这样有个性的却极少,即使在他武功最鼎盛的时期也不靠拢任何一派,独来独往,洒脱肆意,简直狂的找不着北,鲜衣怒马在当时也是引无数红颜尽折腰,最广为人熟知的是他和无恙城主的纠葛,不过到底如何也没人知晓。
而这样天纵的人物,居然是这小丫头的爹这可真是叫他们大吃一惊,红绡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百里铭气的胡须直翘:“你还顶嘴。”
温瑾看着这一大一小,也不太过惊讶,他跟百里铭交过手,对白茶的身份也猜得出个七七八八,当下对着百里铭俯了俯身:“百里前辈。”
无眠剑主素来孤高,有“目中无人”之称,而这俯身却称的上恭敬,看的众人又是好一阵猜测。
百里铭转头一看是他,顿时把白茶护在了身后,拿了几分威严出来:“就是你要伤我女儿”这小丫头片子,本事不大,惹祸倒是一流。
没人知道他最后一次跟温瑾交手的结果其实是平局,这后辈天赋远胜他当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长进,对方也一样,他眸中大放精芒,又可以酣畅的比试一场了。
白茶扯了扯他的袖子:“爹,你误会了,瑾哥哥是帮着我的。”
百里铭雪青色的衣袂一翻:“瑾哥哥乱喊,你哪来的哥哥。”
白茶温吞着没答这话,偷偷道:“娘来了吗”
百里铭斜了她一眼:“想知道”
白茶点点头。
“不告诉你。”百里铭气哼哼的摸了把胡子:“除非你告诉我你跟这小子是什么关系。”温无眠会帮着杀人他信,会帮着救人,还是个毫无关系的人,天方夜谭。
这边在叙旧,场上可是天翻地覆了。
看热闹的继续留着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热闹,而懂得明哲保身的趁着这时早就离开了会场。
二皇子前脚刚走,柳如清就命花映月把擂场围了起来,百里铭早就解决了先前的带刀侍卫,而薛芜见势不对也回了薛珀身边,他看着温瑾的确是个保护的姿态,暂时放松了对他的戒备,遥遥的看着看场上的柳如清。
“百、里、前、辈,别来无恙啊”柳如清一字一顿道。
百里铭无视场上的人:“放心,你就是请我去我也是不会去的”
这话答的没头没脑,众人隔了会才反应过来,这是隔应柳如清呢,她是无恙的城主,别来无恙,可不就是在说不去无恙城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水火不容了,说句话也不能好好说,即使做不成眷侣,江湖再见,也是好友嘛。
温严此刻倒是莫名的松了口气,柳如清跟百里铭之间的纠葛正好盖过了薛芜的事,他还愁没个台阶下呢,这会估计没人关注他了。
而云泽城主扶额,这怎是一个乱字了得,柯桐的事一波未平,无恙的事一波又起,他揉了揉眉心,却不经意间看到个正急匆匆往外走的身影,这不是王都的那人吗
他沉默了几秒,脸色一变,朝秦少则使了个眼色,又挥了挥手,一众护卫将那行迹可疑的人抓了过来。
“柳城主,冒昧打扰了。”云泽城主向明显不满的柳如清打了个招呼转头对着百里铭道:“百里兄,可否请教个事,还请百里兄看看此人是谁”
百里铭不当回事,看到被缚着挣扎不休的人时,又是一愣:“太监丘”
这人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在王都吗莫非他那个不成器的徒弟死了
百里铭倒是没猜错,苍启的确是死了。
丘生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不该留下来观察这形势的,他跟百里铭算得上是同一辈的人,私下里交过无数次手,老皇帝还没如此昏庸的时候,他就被派出来跟着当时王都的人参加过几次风云大会,但因为他是已经是个阉人,早已没有资格参加这等大会,所以露脸的机会不多,后来因着他武功尚佳,被指派做了大皇子的师傅。
若不是王都无人,他也不会扮嫩上场。
“太监丘”云泽城主一声冷笑:“这二皇子看来也不傻嘛。”若不是他这次谨慎一问,怕是要被那个呆傻的皇子蒙混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这王都派来的人竟真的不是三十以内的人,这是在挑衅比武的威严吗。
秦少则反应过来,不禁嘀咕:“这少年老成的不多,这老年显嫩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当真是老黄瓜刷绿浆,不,连个黄瓜也没。”
柳如清嘲讽道:“这二皇子即使装疯卖傻又怎样,三城联合起来还怕他一个王都”
这下总算讲到了温肃的心坎里,他这次原本就是奔着三城联合的目的而来,至于这联合之首
“不如待我处理了这事,我们再来商讨内部的事”柳如清杏眼中目光流转。
两城城主表示没意见,各自挑了个舒适的坐姿静观其变。
“百里铭,我们之间总要说清楚的。”柳如清突然放柔了声音。
百里铭并不买账:“说清楚我从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再者,你就是这样跟我说的”他指了指包围着的人。
“当然,你当初负我负的那么彻底,我自然得好好说清楚。”她挑了缕自己的头发把玩。
情字害人啊,众人不禁感概。
白茶从背后揪了下百里铭的头发:“没想到你在这里居然有桃花债,怪不得不让我下山呢,我要去告诉娘。”
百里铭急了:“瞎说,天地可鉴,自从我有了你娘以后,可从来没对不起她。”
像是要证明什么,百里铭转头就向柳如清大声道:“你休得胡言我从未对你动过情,何来负不负之说看在我们曾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如今我已有了家室,这种有违伦理的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没想到这百里铭居然与柳如清还是师徒关系,这
柳如清脸色不甚好看,这层关系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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