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火苗点燃烟头,也照亮了女人慵懒的妩媚脸庞,她微微眯起眼睛,把头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番美妙体验。但是沃森的脸很快就代替米歇拉那具胴体浮出脑海,荒唐一夜的记忆随之而来,仔细想想,也没过去多长时间。
卡莱娜含住香烟滤嘴,让尼古丁的气息填满胸肺,她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略微减小一些声音,便吹着电风扇继续抽起烟来。不久之前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肌肤表面还残留有尚未干涸的汗液,在电视机屏幕亮光的照射下微微泛起迷人色泽,这具健美的女体未着寸缕,在空荡客厅中肆意展露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妙画面。
电视机忠实地播放着新闻。
而她在走神。
短短这几天,自己生活产生的变化依旧像是做梦一样。
想想自己那天晚上哭着抹了沃森一胸口的鼻涕,还尿了他一裤子,法国人妻就难得生出一些脸红的冲动。
她侧头瞟一眼卧室门口。
很好,应该还没醒。
女人收回目光,默默看着电视机里播报新闻的女主持人,尽管刚刚经过发泄,此时此刻,她却仍旧能够感受到体内的渴望——那股刻印在女性基因深处的欲求,天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我真的是......
我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呢?
自己也曾遇到过被人掐住脖子的境遇,那是个俄国雇佣兵,身形比沃森强壮好多倍,然后他就被自己用霰弹枪顶着腹部打烂了肠子,死在东南亚闷热的丛林里,成为动植物天然养料。自己对于男人一贯都是这个态度,一个女人想在雇佣兵圈子里混,除了组建团队,有时候也要比男人更狠。
可自己对沃森狠不起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沃森在战场上表现出的超人类战斗力,让自己早就熄了和他竞争的心思,平日里对待沃森也从不摆什么队长的架子。更何况漂亮男孩的长相欺骗性太强,很多时候自己都没办法把他和男人联系到一块。
别说联系到男人形象,单纯用男孩的形象来衡量都有点不合适。
沃森更像个女孩子。
卡莱娜回想起巴西里约热内卢那次经历,米歇拉强迫沃森穿了一套女装,看起来美艳至极,完全就没有半点男人的痕迹。当晚她忍不住频繁观察沃森是什么精神状态,最终也在前两天和米歇拉的聊天中确认了自己的推断:沃森早就不是第一次穿女装了。
但这根本不是全部。
更加震撼的内容还在后头,还是前几天刚来到布拉格的那个夜晚,两人处理完感情问题之后,沃森就当着自己的面变成了其他女性的模样。
卡莱娜只觉得自己以往对于超人类的认知遭到了颠覆。
这是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破绽可找的女性形态。
不同的外貌,不同的身高,不同的嗓音,不同的行为姿态,若非亲眼所见,卡莱娜根本无法相信这件事情。哪怕米歇拉现身说明,沃森也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还反复变换形态进行演示,直到现在她也还是没完全消解掉做梦的错觉。
震惊过后,女人慢慢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紧接着便是嫉妒。
沃森和米歇拉这两个私底下到底能玩多少花样啊?
可惜沃森30日那天急急忙忙离开了布拉格,卡莱娜也只能找米歇拉询问,结果得到一大串诸如‘杰西卡·德鲁女士是英伦新锐歌手,那双腿穿丝袜特别性感’、‘沃森小姐只是一头没脑子的乳牛,不需要讨论太多,总之享受完就不要理她,否则她会对你造成精神污染’这类个人情绪拉满的论调。
听得出你们经历丰富了。
还有蝰蛇夫人欧菲莉亚·萨尔基斯坦,沃森拥有的拟态身份之一,一个资深九头蛇成员,自己未来的上司。
另外就是吸血鬼。
沃森的第二位“好搭档”。
卡莱娜越听越惊诧于自己究竟踏入了怎样一个混乱的关系圈子,那个素未谋面的布拉格地下女王、血族势力的头领妮莎·达玛斯金诺斯,听说最近去了什么地方旅游,过段时间会回来。
说到这个部分,米歇拉掏出一沓照片。
法国人妻的精神世界再一次受到了冲击,导致刚才睡梦里还时不时上演照片里的那些花样,参与者甚至换成了自己。
这是个多么混乱的关系圈子啊!
想想自己刚刚遇到米歇拉的时候,在对战训练之余,自己还不得不耗费精力去跟对方谈话,重新捡起军队中学到的心理学技能,以确保米歇拉能够在任务中保持良好精神状态。毕竟这姑娘入行不久,压力大了很容易紧张过头,狼群小队队员们可不想把后背轻易托付给这样一个人。好在米歇拉确实很有天赋,特别是近身格斗方面,只要手里有把刀,哪怕队伍里近身战水平第一名的维克托也得对她忌惮三分。